,第二天天一亮,他摸着东南西北,就能下山了。但现在既然发现人骨就不一样了。
秦黎很是担心,“警察能找到我们吗?”
严森,“我开了手机的卫星定位。”
房间里火苗攒动,光线昏暗,再加上那一副不知真假的人骨,让秦黎觉得毛骨悚然,脑中映射出各种恐怖场景。
她挣扎一番,“我还是去外面坐着吧。”
和人骨一室,实在心有不安啊!
说着,她不等严森回答,就拿着一支蜡烛,走到台阶上一屁股坐下。但外面也没好多少,天上云朵一片接着一片飞过,月亮时隐时现,地上影影绰绰,一阵阴风一吹,身上汗毛倒竖。
晚上有些冷,她裹紧外套,把下巴缩进衣服里。她看着手表,现在才凌晨一点半,不由在心里哀叫,警察什么时候来啊!
严森也拿了一支蜡烛,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秦黎下意识地朝他身上靠了靠,见状,严森问,“冷吗?”
不光是冷,主要是心里没底。
按照严森这农民尿性,秦黎也没指望他会有什么绅士行为,但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脱了外套,搭在她肩上。
秦黎转头看向他,一脸受宠若惊。
严森心里有点愧疚,虽然好事是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