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后被难民强奸的,是同一个人。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女人是谁?”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严森不由一笑,拉着她的手道,“你累不累啊?”
半夜三更还这么精神奕奕地分析案件,真当自己是福尔摩斯。
秦黎抱怨,“本来都想睡了,还不都是托马斯,这小子毛没长几根,胆子到不小。”
严森沉默了一秒,问,“你怎么知道他长没长毛?你见过?”
等等,这重点错了好么!
见他想歪了,秦黎立即解释,“这只是一种修辞手法,并不是说他真的毛多,而是比喻。”
“有这种修辞么?我怎么不知道。”
秦黎嘿嘿地笑了笑,“因为你文化低啊。”
从医院里回来,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可能真的累了,两人都没有那啥的心思,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曲丹妮起床,把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地上的两人给吵醒了。
曲丹妮问,“托马斯没事吧?”
听她这么问,秦黎就把昨天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包括遇到马舒舒的那一段。
曲丹妮一听,立马道,“马舒舒为什么半夜三更去医院?”
秦黎,“被东家家暴?”
曲丹妮,“半夜三更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