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松开手,但还是被粗糙的绳索磨破了皮,血一下子渗了出来,给麻绳染上了颜色。
她也没觉得疼,甚至都没看到伤口,目光在两头牛之间来回转。
“行不行啊!”
严森道,“行的,你让黑鹰再使一把劲。”
秦黎心累地回道,“这头死牛有性别歧视,它不听我的啊!”
虽然现在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但严森还是忍不住开了个小差,他想到第一次教她挤奶,死活都挤不出来,最后还踢翻奶桶的情景,失声笑了出来。
在达到了人畜合一的最高境界之后,这头身体被两棵冷杉卡住的奶牛终于重获自由,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在黑鹰的拉动下,它很快就回归了正道。
任务完成了一半,秦黎还不敢松懈,赶紧解开黑鹰身上的绳索,扔下去给严森。
因为另一头仍然固定在奶牛身上,所以严森可以比较轻松地借力,再加上上山本来就比下山容易,所以他不一会儿就爬了上来。
秦黎看到他终于又和自己站在了同一个平面,不由喜极而泣,一把拽过他,紧紧地抱住了。
她哭丧着脸,心有余悸地道,“还好没事。要为了一头牛丢了性命,那就亏大发了!”
严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