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脱了外衣走进厕所,这里有干净的衣服和毛巾,幸好是前几天开车带上来的,不然要放包里今天自己扛,必定一起湿透。
山上条件有限,热水器要用电,严森还没发电,所以没法洗澡。秦黎只能先把身体擦干后,换上一套干净衣服,等她把自己收拾干净,已经过了半小时。
最后的牛群也进了牛舍,严森关了门后,和托马斯他们一起走进屋。
托马斯埋怨,“这糟心的天气,我们一会儿怎么下山啊!”
严森道,“等等看,也许雨会停。”
“那要是不停呢?”
严森耸肩,“那没办法,只能在山上过一夜了。”
托马斯一脸不乐意,“这么小的地方怎么睡六个人啊!”
几个男人扒拉几下,就把自己剥了,只剩下一条裤衩。要不是有秦黎这个女人在,估计会扒得连裤衩也不剩。
唉,看着六个光溜溜的赤膊男人,秦黎真是太太太尴尬了,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落。
她将湿衣服挂在晾衣架上,然后搬到外面屋檐下吹山风,就听到严森在问大家,“你们要不要喝茶?”
“要。这鬼天气,冷死了。”
“冷就把衣服穿起来。”
“都湿了,怎么穿?”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