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肯定要比城里十几块钱、几十块钱一件的棉衣、绒衣贱,而且自己缝制的针脚肯定比城里卖的缝的密,这不透风,还很结实。
    杨丽羽再要猜那位中年妇女第三个行李包的时候,那位中年妇女抱着小男孩回来了。
    杨丽羽回想了下,小男孩是走着去的,怎么是被中年妇女夹在两臂之间给夹回来的呢?难不成是去趟厕所摔了一跤,把腿摔伤了?小男孩不哭不闹的,肯定不是哪里受伤了,那是怎么原因呢。
    中年妇女把硬座往下一撂,把小男孩抱到硬座上,“你这一天天,真让俺愁死了,尿个尿也能整裤子上,非说自己要穿长裤子,拖拖拉拉的还尿裤脚上了,这回好了吧?”杨丽羽看了小男孩裤脚一眼,左边的裤脚颜色有点深,估计是湿了。
    中年妇女絮絮叨叨半天,小男孩一句话没说,估摸也是自己觉得有错在先,任凭那位妇女怎么说都不吱声。
    中年妇女从行李中翻出几张黄色的手纸,方方正正的黄色手纸,中年妇女把一张手纸扯成两半,弯腰给坐在硬座上的小男孩擦裤腿。过了一会儿,小男孩看自己裤腿差不多擦干了,等中年妇女起身后,小男孩跳下了硬座。
    快到中午的时候,杨丽羽和附近几人都有些熟络了,听他们唠嗑的时候,杨丽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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