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牙签,翻了个白眼,“我的娘嘞,大妹子你是咋了?我照镜子剔个牙也碍你事了?你挡我镜子我可还没说啥呢。”
杨丽羽转头一看,自己左边紧贴的墙壁上,就是一面大大的镜子。那镜子里,有她,还有她。
这就尴尬了。
杨丽羽连连道歉,自己被“歧视”冲昏了头脑,可能人家还没觉得她打农村来的,她这突然一发疯,不用说也知道她农村来的了。
那女人继续漱口,吐了水,看着杨丽羽一身行当皱眉头,“不是我说,你这一身衣服也太新点儿了,要不是你自己说,我可没寻思你农村人啊。”你看她,一身深色的衣服板板整整,没有一个破洞没有一个补丁,衣服领子和裤线的位置针脚细密,再加上衣服的料子,好似在省城商店买的。
再看这女人,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城里人,但一身睡衣看着就很旧了,和人家杨丽羽的新衣可怎么比?
“那你们城里人是都看不起我们农村来的了?”
女人眉头一皱,脸也跟着皱成一团,“大妹子,你这是啥话?我可没说看不起啊,我就问一句咋了?咋了?”女人剔完牙,悠哉悠哉走到杨丽羽面前,“大妹子,看你家里好像对你挺好,我奉劝你一句,有钱可别外露,指不定谁瞅你眼红,你那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