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出什么大病来,不依不饶的问道,“俺可还有啥别的病?”吃点东西总是好反胃,咋可能没啥大病?没啥大病,那可不是白往城里跑一趟了嘛!
杨丽羽摇头,“没有了。”
病人穿的很少,像是刚从田地里干完活回来的,但城里也没什么地要多耕,再加上口音,杨丽羽觉得这人八成是乡下来的,后面那个穿着花花布衫的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应该是他的老婆。他老婆左手臂挎着个竹筐,右手按在他肩膀上,一脸紧张的神情。
听到杨丽羽说没有其他大病后,男人有点怒了,不过不是对杨丽羽。
“就你个婆娘一天天诅咒俺,偏说俺有啥大病让俺来城里检查,这下好,人大夫都说了,俺啥大病没有,这白白花了两张火车票的钱,不,回去还得两张火车票,今天早上搁饭店又吃了饭,花多少钱嘞?就你要来,看看看,啥病没有,白花了钱,满意了吧!”男人一拍桌子,起身,和身后的老婆嚷嚷了起来。
那女人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大程,俺也不也是担心你嘛,没病不是最好嘛,有病咱还得耽误时间治病,你生啥气啊?”杨丽羽觉得女人说的话挺有道理,只是不明白这男人有什么可生气的,明明是陪他来看病,他检查后啥事没有,还叽叽歪歪个不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