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旭江插嘴,“啥还能边酸呐,这天气也挺凉的啊,也就中午热那么一会儿。”成旭海没说话,把自己和母亲两个人的量从锅里夹到碗里,剩下了用快干净的纱布蒙上,就着热窝窝头用的帘子一起放进橱柜里,锁上。
成旭江是不跟着吃,但是坐在饭桌不远的小板凳上,看着成旭海碗里的是窝窝头,疑惑的说,“咱家咋了,之前还是馒头大饼的,现在咋就变成窝窝头了?这等级都变了啊。”
成旭海依旧没吱声,成旭海母亲不咸不淡的说,“你弟结婚给了多少票子,你是不知道,要不还想娶个医生?美死你了!”成旭江不乐意了,“啥医生,就一赤脚大夫嘛!有啥不一样的,哪里高贵咋的?还不是都快结婚,她才被通知调进城里工作的,她身价涨的快啊还是咋的?”
成旭海母亲叹了一声,“总之现在是去城里工作了,你爹昨天来信说看着儿媳妇了,挺高兴的,好看,一看就贤惠的人儿,医院工作的地方也挺好,环境比咱这村里好多了。”
成旭江白了一眼,“爹都多少年没回来了?俺估计也就俺弟能记着俺爹啥样,爹咋还能说比村里好多了呢,他八百年都见不着村一次,还有啥可比的。”
一直没说话的小玉从炕上下来,趿拉着黑布鞋,悠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