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没打过针,也不用这么紧张啊,医生啥痛苦没见过,自己还不早做好心理准备了?
杨丽羽倒不是胆子小,她曾经在当太医的时候,因为操作失误,自己左手臂被工具划伤,她还是用火烤过的银针,右手给自己的左手臂缝针。一针一针,她感觉得清晰无比,切肤之痛她再了解不过。等到最后缝完针的时候,她的左手臂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我准备好了……”杨丽羽咬了咬牙,告诉自己,没事没事,打过这个针,下午她的病差不多就可以好了,晚上就能正常吃饭了。
这多好啊。
小护士笑,“您别紧张啊,千万别动啊,不能上手打人啊。”
杨丽羽认真的说:“我不会打人的。”
小护士调了下药物流动的速度,左手握着杨丽羽的手,右手拿着针头,针头在缓慢流出透明的药液。
杨丽羽是亲眼看着,那斜面的针头一点一点扎入她的血管,她顿时间觉得自己的血管里有强烈的异物感,那种疼痛不是不能忍受,但是血管里的血液仿佛在充斥着那细针头,每扎进去一点,她都有深刻的感受。
杨丽羽的手不动,小护士把胶布粘在她手上一半,另一半从透明的药液输入管沾上,固定在她的手腕处。解开黄色的胶皮软管,又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