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大姨妈向来不准,要么推迟要么早到,看来这个月是推迟了,所以她才赶着今天洗的澡。
杨丽羽穿上拖鞋到宿舍一楼望风,她不太喜欢在宿舍呆着,宿舍里面很闷,窗户还是坏的,只有走廊里的大窗户是好使的,她总觉得自己在这宿舍时间太长,会不会因为宿舍长期不通风换气而憋死。
应该不能,靓姐她们也在这里挺长时间了,她们还没遭遇什么叵测。
杨丽羽站在宿舍一楼的门口,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很凉快。她就靠在门旁边,看路上匆匆行人。
有接孩子回来的,有背着行李从火车站刚出来的,有牵着手肩并肩的小夫妻,也有拄着拐杖一起走的老夫妇。
远远的,一个身影走来,天色有些暗了,她看不大清,但那身影她熟悉,是成旭海。
成旭海脚上趿拉着那天和她一起买的军绿色布鞋,左手拎着洗澡的塑料小筐,右手拎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身上的衣服被他穿的松松垮垮,裤腰带好像没系上一样,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杨丽羽又看了半天,发现那果然是成旭海,裤腰被他从里往外翻了几下,相当于固定在腰上,对襟上衣的扣子开着,里面露出白色的汗衫。
杨丽羽不知道该不该去打个招呼,毕竟现在是成旭海不修边幅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