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堂子见到的场景,旁边两个护士乐的不可开支,靓姐很严肃的蜷缩在床上。
“杨同志啊,你可别再逗靓姐了,你没看见靓姐那苍白的脸色吗?唉,不帮人家也就算了,怎么还逗人家大笑啊?啊啊笑死我了。”
杨丽羽确实没给靓姐开药,靓姐不喜欢中医那些汤药,汤药她也喝了不少,但到了第一天,她还是一样疼的额头冒冷汗。
“唉,丽羽……”靓姐捂着肚子对杨丽羽说,“你能不能去楼下的生活用品发放室,给我再要一条毛巾?”杨丽羽点头,出门的时候,靓姐提醒道,“写我名字。”
发放生活用品的老太听说靓姐痛经,着急的不行不行,“靓姐可是个好闺女哦,痛经这大问题还没解决呢?咋不吃药?为啥不吃药?”
杨丽羽领完毛巾签的靓姐的名字,“她……大概觉得药太苦了吧。”中药真的比西药难吃太多了。
老太还是一脸担忧,“你是医生,你可得提醒她吃药啊,她还这么年轻,得注意作息时间,让她按时吃药啊。”可是靓姐已经很久不吃药了,无论什么药都是。杨丽羽跟靓姐一个寝室,白天也总能见到靓姐,基本从来没见靓姐吃过药,更别说什么治疗缓解痛经的中药了。
“要不你给开个方子?我晓得那个益母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