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少,学校破,学费也比城里的低点。
成旭海长吁口气,看来杨丽羽还不知道老太太偷铅笔的那件事,不知道就好,免得让她担心。
“嗯,下次不邮寄了,明天我把这些邮回去。”成旭海把买的那块花布展示给杨丽羽看,“也不知道我妈喜欢什么样的花布,你看这样的,好看不?”
杨丽羽也不知道这花布算好看不好看,她觉得能用就行,也不在乎啥好看不好看。
“行,我觉得可以。”
成旭海悄悄拉住她的手,“你这几天好像瘦了,没好好吃饭?”杨丽羽翻了个白眼,她哪里瘦了,明明还是保持原来那样,若是说她胖了倒还可能,因为自从发了工资,她就偶尔喝点医院对面卖的牛奶。
牛奶好喝啊,比医院食堂早上豆浆的味道浓呢,还有奶味,很纯正的味道。
“对了,刚才和靓姐一起走的那位,他说什么让我卖他咸鸭蛋,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成旭海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有蹊跷,他哪来的咸鸭蛋,家里也多年不养鸭子了,别说咸鸭蛋了,连鸭蛋都没有,想吃鸭蛋,可以去县上集市买,但县上集市都是附近几个村子买卖的,东西也不便宜。
杨丽羽进城以来,打心底最厌恶的一个人,就是何师傅。这老油条看着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