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没有几个专注成旭海讲课的,基本都在问烫头发的那位同学。成旭海两道例题讲完了,随便叫一个同学,人家就摇头说不会,简简单单的例题,在另外一个班级,一节课可以讲五六道题,而且第二天随便提问哪个都是没有问题,回答得顺顺溜溜。
    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别的数学老师给代课的两天,他再接手自己的班级,总觉得有一些东西是变了的。就像另外一个班级课代表说的,不收作业的老师,让学生互相批作业的老师,这么不负责的老师,哪个学生会有学习的想法,哪个班级能有学习的气氛?
    回到办公室,成旭海就听那帮数学老师在讨论教导主任女儿的事情。
    “怪不得哦,原来人家姑姑有钱呢。”
    “那女同学自己说的,说姑姑是上海文工团的成员,这不过年串休吗,她说姑姑回省城来看看,她觉得姑姑头发好看,她姑姑就给她领到同事家给她头发也烫一个。”
    “天哪,这姑娘胆子也真是够大的,背着父母,就敢让姑姑给烫头发,也不怕回家就挨揍?”
    “挨揍什么?你要是亲戚给弄的,父母能说啥?还能去打你那亲戚一顿?”
    “那倒也是,不过那小女生,烫完头发还真是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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