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小刀对着一片香茶饼仔仔细细地给他切了一个小小的角,还不及江辰的小拇指甲盖大。
    江辰当时对着那一粒香茶饼怔了许久,自此之后再也不敢来问卫庄借东西。
    江辰其实不太明白,卫庄家中也颇有资财,明明不缺银子,怎么就抠成那样呢?
    江辰禁不住感慨,卫庄今日肯拔毛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嗟叹间转头跟卫庄寒暄,但卫庄似乎有些神思不属,又时不时打量他一眼。
    江辰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