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事。
    纵然他一路考入殿试摘取鼎元,他也是以卫庄的身份。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变回卫启濯,但是不论如何,总还是要有所筹谋。
    方才宋氏与卫晏为他送行时,他有一瞬的晃神。荣国公府锦簇花攒,但兄弟之间的倾轧也从未断绝。
    站得愈高,斗得愈狠。
    他虽能于激流之中应对自如,但有时也觉倦怠。
    而成为卫庄的这几日,他深觉松泛。宋氏跟卫晏待他十分真诚,萧家也相对敦睦。
    算是有失有得。
    天福见自家少爷闭着眼睛半晌不言语,以为他睡着了,忍不住出声道:“少爷醒醒神,咱们即刻就到贡院了。”
    “经你一说,我还真有些乏了,”卫庄换个姿势继续靠着,“今晨起太早了,等到了地方补一回眠。”
    天福心道完了完了,少爷真是打算在号房里睡上四天了。
    卫庄头往后靠时压到了脑后勺那个肿起的包,顿时轻咝了口气,看向天福。
    他被捞上来之后身体是无甚大碍,只是天福失手令他磕出来的包却还没消下去。
    天福见状心虚,小声道:“小的也不是有意要缩手的……实在是少爷当时的眼神太吓人了……”
    就在天福忐忑着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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