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气得直翻白眼,愿意读书不愿意娶媳妇,这儿子简直跟假的一样!
    翌日,卫启沨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家塾的。
    他跟方先生谈论制艺时,听方先生提起卫庄近来的进益,又见方先生不住夸赞卫庄,沉吟少顷,忽而提出想看一看卫庄昨日考业时做的文章。
    方先生连声应允,与卫启沨一道去住处取了文章拿给他。
    “他从前的文章勉强只算清通,如今却是一字一珠玑,”方先生喟叹道,“我从前竟是将珠玉看做顽石,惭愧。”
    方先生见卫启沨盯着那张纸半晌不语,禁不住问道:“有何不妥?”
    卫启沨又仔仔细细地从头看到尾,凝眉忖量一回,兀自摇头。
    大约真是他想多了,这书翰字迹和文风,都是陌生的。而且,卫庄就是卫庄,跟那人又有何干系。
    正此时,卫庄来补交昨日练的两张字——他今日走得匆忙,落在了房里。
    卫庄见卫启沨拿着他昨日写的文章,眸光微动。
    卫启沨根本不会看出端倪。他行事审慎,之前就凭借记忆练过原主的字,后来属文,也刻意改换了文风。
    即便是他父亲来看,大约也很难瞧出那是他的文字。
    不过他观卫启沨神色,揣度着他大概是起了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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