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她又忍不住想起方才的事,踟蹰再三,终究问出了口:“表哥方才……究竟动气了没有?”
    “动气是有的,但我总不好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何况她显然也非有意。”
    “那表哥为何又要敬酒?”
    卫启沨顿了顿,道:“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
    他方才直面卫庄时,有一刹那真的觉得站在他对面的不是什么表亲书生,而是他那个堂弟卫启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