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想都别想!”
卫启沨敛眸,须臾,道:“儿子知道,母亲莫要多想。只是儿子还不想太早成婚,这事等回头慢慢计议吧。”
从傅氏那里出来,卫启沨转身就找了他大伯父卫承勉,寒暄一番后,便一脸关切地问起了卫启濯的去向。
卫承勉打量侄儿几眼,笑道:“四哥儿说不是多大的事儿,走前交代不让我透出去,说时候到了就回了。”
卫启沨眸光暗转,又道:“可目下秋闱将至,四弟今年可预备赴考?”
“约莫是不下场了。”
卫启沨待要再问,卫承勉笑称还有事情要处置,让他先回。
卫启沨也瞧出了卫承勉的古怪,但卫承勉不肯说,他也不好揪着不放。
等送走了卫启沨,卫承勉的面色便阴沉下来。
卫启沨根本没安好心。
他摊上的这都叫什么事儿,好好的儿子突然变成那样,治也治不了,说也说不得,唯恐事情兜不住之后,他不能再像这般留着儿子,也唯恐流出什么谣言。他一个不信鬼神的人都跑去偷偷找和尚道士给瞧了,但仍旧无济于事。
卫承勉颓然地坐到圈椅里。即使事情两月以来都毫无进展,他也不想放弃这个儿子,总觉得他有朝一日还能苏醒过来。但这种状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