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气度却要胜上百倍,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段温雅洒落的风流态度。
    萧枎凑过来顺着陆凝的视线望去时,卫庄等人已经离开,她什么也没瞧见。
    “表姐在看什么?”
    陆凝瞥了萧枎一眼,摇头道:“没什么。”
    她在萧家住的这段日子,萧枎与四夫人总是对她十分殷勤,颇有拉拢之意。尤其是四夫人,对她格外热络。她是三房的亲戚,四夫人这般态度,就有点微妙了。
    她隐隐觉得,四房是想跟陆家做亲。
    陆凝心下讽笑,陆家想跟三房做亲的事还没透出去,若真如她所想,那四夫人回头知道全白忙活了,不知是何反应。
    陆凝又朝着卫庄与陆迟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跟着萧枎等人离开。
    路上,陆迟跟卫庄搭话,但卫庄始终谈兴不高。
    陆迟这些时日一直听方先生夸赞卫庄,早就卯着劲要跟卫庄讨教学问,故而眼下见他这般,很有些着急。
    他觉得大约是他挑的话头卫庄不感兴趣,思量一回,想到卫庄年底就要考院试,忽而抚掌笑道:“我近日听到了一些风声——嗣宗可知今年朝廷要点哪位大人来做山东学道?”
    学道即提督学政,俗谓学台,是朝廷委派去各省主持院试的主考官,跟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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