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高贵气度,不是文人的骄矜,而是类似于一种生来即具的天成贵气。
陆家也算是高门大户,卫庄并没因着这一层而热络趋奉,她倒是因此高看他一眼。
陆凝望着卫庄的背影,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婚事。
她母亲此番带她来,是想将她跟萧岑的婚事先定下来的。
萧岑是萧家三房唯一的男孩,嫁给他能规避不少阋墙谇帚,亦且萧家的爵位将来也是他的,兼之萧岑容貌也好,她母亲眼看着她明年就到了出嫁的年纪,担心这样好的女婿将来难找,便带着她来萧家这边探探萧安夫妇的口风。
可她并不想找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丈夫。季氏那边还没给准信,她倒是希望季氏不答应。
今日见了卫庄之后,她这种想法更是强烈。
陆凝在门口静立片时,回身去找杜氏。
嫁卫庄比嫁萧岑要好得多。而且卫庄又不是什么官家子弟,以陆家这样的家底,若是有结亲的意思,宋氏十有八-九会应下的。
杜氏一听女儿的盘算,立等就恼了,连声指斥她一个女儿家倒是自个儿筹谋起婚事了,又说她脑子不好使,放着萧岑那样的不要,硬生生想嫁一个书生。
陆凝不以为然道:“他不是寻常人,发迹是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