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打量眼前这对表兄妹一眼,眼带笑意。
    军牢连连表示自己赔不起,并怒指萧槿敲竹杠。
    “我看那个挺像是五十两银子的砚台的,”梁蓄对杨祯笑道,“那军牢既是杨大人的手下,不如这样,杨大人先帮他垫付,日后再慢慢从他的工钱里扣,如何?”
    杨祯狠狠瞪了那军牢一眼,为着息事宁人,只好点头称好,命人封了五十两现银给萧槿。
    那军牢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倒了血霉了,又见连梁蓄也这般维护,料想卫庄与萧槿大约真是有什么来头,忙跪地求道:“这位爷爷,这位姑奶奶,求放过小人吧!五十两银子赔出去,小人可要白白给官府干十几年才能还清……”
    萧槿笑道:“这关我何事?你既逞着官家的威风,那白白给官家干十几年又何妨?”
    卫庄深以为然,点头道:“我表妹说得是。不过不要叫我爷爷,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子。”
    萧槿不由低头笑。
    军牢瘫坐在地,痛哭流涕。
    等卫庄与萧槿结伴离开,梁蓄望着他的背影,决定回头把这少年的事跟卫承勉说一说。
    一旁的杨祯笑着探问道:“听闻荣公也来了山东?”
    梁蓄颔首道:“荣公拨冗而来,见今正寻处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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