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子不适,还请快些回去,否则万一倒在我母亲这里,我们担待不起,”卫庄冷声道,“天福,送客。”
杜氏挥手怒道不必,走前忿忿转头道:“你以为你如今多么了不得是不是?我们陆家……”
“我如今当然了不得,你能否认么?要比家世是不是?陆家能跟荣国公府比么?”
杜氏想说他不过是荣公的义子,然而想起荣公对他的诸般优待,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悻悻而去。
萧槿望着杜氏的背影直蹙眉,转头宽慰卫庄几句,转身便去找了季氏。
宋氏将卫庄叫到跟前,缓了几口气,道:“你也瞧见了,如今巴上来的都是些居心不良的,要我说,还是赵家娘子好,当初你尚未发迹时人家就有做亲的意思。”
宋氏见卫庄仍旧摇头,瞪眼道:“人家模样好,难得又不嫌你抠,你到底是哪里瞧不上人家?”
卫庄垂眸道:“儿子说了儿子如今想投身举业。”
宋氏嘴角抽搐:“你就拖吧,我看没媳妇没儿子,你那衣裳怎么传家!”
宋氏这话显然是揶揄,但卫庄的情绪却忽然有些低落。
他转回自己的书房坐下,对着窗外寥落的枯枝残叶出神。
如果他变回卫启濯,那么卫庄这个人将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