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出色的少年郎,爱的是她。
卫启沨亲眼看着温锦上了马车,转身回了国公府。
他步入卫承劭的书房时,卫承劭正低头写奏章。
“父亲说大伯父为何又出了远门,”卫启沨走到卫承劭的书案前,“竟然连上元节都不在府中过。”
“你管这些作甚。”
“儿子总觉得,大伯父近来奇奇怪怪的,而且四弟始终不知去向。”
卫承劭笑了一笑:“你何必理会大房那起子人的闲事,你让他们折腾去吧,咱们当心些便是。眼下春闱在即,你莫要分心理会这些,仔细温书才是正经。”
卫启沨沉吟一回,暂且丢开此事,转眼瞧见案上的奏章,道:“难得上元十日假,父亲怎还闷在屋里写奏章?”
“我想提前将述职的奏章写好,”卫承劭搁笔喝茶,叹道,“都察院副都御史孙大人明年就要致仕了,你说谁来接替这个位置好?今日徐大人前来拜访时问我可有提议。”
他口中的徐大人指的是吏部尚书徐泰。都察院副都御史秩正三品,品级高,权责大。
卫启沨思量片刻,道:“父亲看萧大人如何?就是镇远侯府的世子萧安。”
“你怎想起他来了?”
“儿子在萧家住的那段时日,萧大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