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濯道:“就是连夜赶路有点乏,适才趔趄是因为忽然抽筋。”
疲劳过度似乎确实容易抽筋。萧槿想了想,道:“那表哥好好休息,我每日都会定点儿来看表哥的。”言罢作辞。
卫启濯凝着萧槿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轻叹一息。
经此一事,他纵然不能拴住萧槿的心,也至少能让她跟他变得熟稔。
萧槿心中愧怍,每日信守承诺定时前来探望,如此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月,只是头先几回总能碰见卫启沨,后来卫启濯让她岔开时辰,得空就来便成,这才不常撞见卫启沨。
冬至将至时,萧槿询问卫启濯要不要回京——冬至是可与春节并列的大节,每年冬至皇帝与百姓都要祭祖,只是到了后世,冬至节的地位渐渐降低了而已。
卫启濯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萧安未归,恩县战事也未了,因而他表示要等事情完全平息了再回去。
这日,卫启濯正坐着翻闲书,卫启沨忽然造访,向他辞行。
卫启濯早料到他冬至前会回京,笑着与他寒暄几句,祝他一路顺风。
“我瞧着四弟这回伤得不轻,”卫启沨目露忧色,“我走后,四弟可要仔细调养,切莫留了什么病根才好。”
卫启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