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不悦,在桌下拽了萧岑一把。
卫启濯从前不过是在藏锋,真的论起读书,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萧岑觉得姐姐是在示意不要打击这位权门公子,闷头纠结了一下,点头道谢。
卫启濯一笑。
萧安用罢晚膳后,便携礼前往拜访卫启濯。
两厢揖让叙礼讫,各自落座。
萧安屏退左右,又道了几句称谢的话,末了终于忍不住道:“贤侄为何要那般帮我?我纵然将来因此得利,也于心难安。”
卫启濯啜了口茶,道:“小侄已说了,绵薄之力而已,萧大人不必忐忑。”
萧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他此番去往恩县的路上,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确实做了多年地方官,经验甚富,但到底是文官,至多不过治理过匪患,于兵事上所知不多。
他前脚刚到,卫启濯后脚就来了。卫启濯查看了恩县方圆百里的舆图,并详询了此次民变的缘由,提出先行怀柔,再行离间,最后镇压,并制定了具体的行军路线。卫启濯将自己的想法细细与萧安说了一番,萧安觉得可行,等皇帝钦点的总兵孟元庆赶来,卫启濯前往献策。
孟元庆与卫承勉是昆弟故旧,卫启濯虽是小辈,又未入仕,但孟元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