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得很,卫老师说的又多半是科举答题技巧,她用不上那些。
她困倦之际四处乱瞟时,蓦地瞧见卫启濯书桌上摆着一个桑皮纸糊的小篓,篓上还东一块西一块写着字,一看就是用过的。
虽然是废纸糊的,但萧槿觉得做得还挺好看的。她从前见过的有这等手艺的,也只有卫庄了。卫庄当个书生着实可惜,萧槿也不知道他是原本就手巧还是抠门抠出来的手巧。
萧槿恍惚间又想起了那个抠门表哥。她望了卫启濯一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卫启濯身上有卫庄的影子,明明两人除了是干亲之外,也没什么干系了。
萧槿乜斜倦眼,见弟弟听得还算是认真,放了心,以肘撑股,单手托腮,做出一副低头看书的模样,睡了过去。
萧岑瞥了姐姐一眼,又看向卫启濯。卫启濯也瞧见了萧槿的小动作,示意萧岑继续听讲。
萧岑暗叹,当女孩真好,都不用考科举。
卫启濯讲讫,萧岑收拾好东西之后发现萧槿还没醒,绕着她转了一圈:“姐姐好像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就没动过啊……表哥猜猜她能坚持多久?”
卫启濯示意他小声些,旋即低声道:“你先回吧,让啾啾再睡会儿,左右这屋里烧着地龙,不会冻着。”
萧岑点头,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