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也会改变,她不想再沿着上一世的轨迹走,不想嫁给卫启沨,但如果她的变数是嫁给卫启濯,那真是措手不及。
回到侯府之后,众人各自散去。萧槿又吃了些东西,盥洗了便早早躺到了床上。
她靠在引枕上出神半日,反复扪心自问,不断梳理着心里的乱麻。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心头浮上一个模糊的决定。
半月之后,萧槿一早便赶往了国公府。
她寻了由头从临溪馆出来,没走多远,迎头就撞见了等在竹林小径上的卫启濯。
萧槿让丫鬟在原地等着,上前与他见了礼,寒暄片刻,跟着语气一低:“那件事我仔细想过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试着相处一下,定亲的事往后再说。”
她反复思量过了,或许卫启濯说的有一定道理,她对卫庄确实有一种莫名的依恋。但她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眼前这个换了个壳子的人,兼之,她对婚姻十分慎重,对于再度嫁入卫家,也有所顾虑。
卫启濯思量片晌,道:“好,那小半年总是够了,明年年初我们就定下好不好?”
萧槿一愣。
“你不否认,我就当你默认了。”卫启濯其实觉得小半年都太长,他总是怕夜长梦多。
萧槿忍不住道:“你不怕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