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夭桃,开花绽蕊的时节,卫启濯邀了萧槿姐弟两个到卫家位于城北的一处庄子上游春赏玩。
    他从前想跟萧槿一道出来却总是束手束脚,如今终于能稍稍方便一些,但总还是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好连着准小舅子一道带上。
    到了地方后,他支开了萧岑,将萧槿领到了一大片花畦旁。
    整个国公府每年开销庞大,但进项更加惊人。爵禄俸禄实则只占其中一部分,地租跟房租才是大头儿。卫家光是在京城这边添置的庄地就有十几处,闲置的屋宇宅地更是不可胜数,因而每年光是收租子便拿钱拿到手软。
    眼下这处庄子占地极广,面前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花海只算是个点缀。
    萧槿深深吸气,花木香气沁入肺腑,登时神清气爽。
    两人席地而坐,有说有笑地闲谈。只是起先还隔着一丈的距离,不消片刻,萧槿再抬头时,发现卫启濯已经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侧。
    她想起遴选王妃那件事,忍不住道:“你之前是不是诓我?”
    上元假日过去后,皇帝的旨意颁下来时,她才知这回定的选妃年纪仍旧是十四至十七岁,实际上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卫启濯大呼冤枉,并表示她可以去跟他父亲求证,末了凑到她跟前道:“我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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