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姿暧昧,萧槿瞬间红了脸,却因为离他的敏感部位很近,不敢乱动。
“过阵子我预备给我二哥准备一份大礼,”卫启濯凑到萧槿耳畔,“你等着看戏。”说着话就将奏本被剽窃一事讲了讲。
皇帝那回看了他的奏本后,嗟叹不已,觉着他的想法可行,与几个近臣商议一番,采纳了他的谏言。如今三月过去,战局逐渐明朗,蒙古那边已呈疲敝之势。皇帝这些时日对卫启濯赏赐不断,又几度在群臣面前夸奖卫承勉教子有方。
萧槿暗想,卫启濯往后入了官场,大约会升官升得更快。不过她之前不知道剽窃一事。她询问卫启濯怎知是卫启沨干的,卫启濯在她腰间一揽,道:“因为此事一旦成了,对他裨益最大。既能挑动我跟大哥卯上,又能毁掉我进言的机会。何况,我在事后也查过了。”
萧槿好奇道:“那表哥预备如何?”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他说着话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萧槿低了低头,微红着脸扶住他的肩膀凑上去尝试着吻了吻。
卫启濯犹嫌不够,又搂住她狠狠亲了一口,才在她耳畔如此这般低语一阵,捏捏她的鼻尖道:“你说我这主意好不好?”
萧槿忖量一回,嗟叹道:“简直不能更好。”旋笑着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