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喂我一碗牛乳, 用嘴喂。”
    萧槿张口结舌,满面飞起酡红。及至看到踅身而来的卫启沨,她又觉不可思议。
    卫启沨对温锦的情意她或听说或亲见,这个是做不得假的,并且她在那十年里也看出来了,卫启沨这个人其实认死理儿, 倔得很, 不听人劝。
    譬如他晨起后有喝杏仁茶的习惯, 跟吸-毒一样, 一天不喝浑身难受,有一回明明起晚了还要吩咐厨房做杏仁茶, 傅氏再三劝卫启沨回来再喝,但他不听。结果为了赶时辰,他一面灌着杏仁茶一面往外跑,萧槿远远看着他的背影都知道他呛得不轻。
    卫启沨确实算是一个痴情的人, 他记得温锦的所有好恶,婚前每年都不惜重金变着法儿地送她礼物,婚后如何萧槿不甚清楚,但大概也差不多。卫启沨也从不轻惹风月,身边脂粉几乎绝迹,后头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看见女人就想起自己不行,连日常伺候的丫鬟都裁汰了一半。
    像是这种人,认准了一个人是极难转意的。怎么可能说不娶就不娶了呢。萧槿觉得,这背后兴许有什么隐情。
    卫启沨步至近前后,目光在萧槿与卫启濯之间转了一圈,旋朝萧槿一礼:“八姑娘与四弟独处于此恐为不妥,不如先行离开,也好让四弟安心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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