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二哥这般说,二哥跟温家的表妹在林子边说私话还把人家姑娘说得双眼通红,岂非更不成话?”卫启濯似笑不笑道。
卫启沨一顿,随即道:“想是四弟多有误会,我与温表妹并无牵缠,今日亦不过是前来观礼的。”
萧槿见卫启沨说得云淡风轻,几乎忍不住要问他看着恋慕多年的表妹另嫁真的不心痛么?
“东华门外的灯市今日起便开始闹花灯了,”卫启沨扫了萧槿一眼,“我打算后日领着容姐儿去游赏,二位届时可要一道?”
萧槿与卫启濯异口同声道:“不必。”
卫启沨顿了顿,笑道:“二位倒是默契。”言罢客套几句,拂袖而去。
“我早说他是看上你了,你看他连他表妹都不要了,转回头跑来邀你。”卫启濯绷起脸。
萧槿眉头蹙起。卫启沨前世跟她待了十年都没感情,如今说他看上她,真是不敢信。
吕家。温锦被强按着行过诸礼,又被架着塞进了洞房。
只是吕懋跟她喝合卺酒时,温锦喷了他一脸酒,还骂他又丑又没用,癞□□想吃天鹅肉云云,恼得吕懋的母亲曹氏当场就要休了她,结果被吕懋的父亲吕正劝了下来。
吕正拉着夫人道:“管她从前是什么娇贵千金,如今给人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