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一回,道:“我记得有几回确实是见他戴过玉戒指, 就是他今日手上戴的那枚——你在怀疑什么?怀疑祖母给的玉戒指有玄奥?你适才莫非认为他手上那枚跟你那里的那枚是一对?”
    萧槿将两枚戒指对比一番,又想到卫启沨在聊城时追问她手上的戒指是谁送的,遽然觉得脑中一团乱麻。
    若说这些事有关联也可,若说牵强附会也行,虚虚实实,总是串不起来。
    “要不这样,”卫启濯道,“我回头去问问祖母,看那戒指是否有什么来历。”
    萧槿点头:“也成。”说着话见他端起那碗药就要喝下去,忙按住他,“这可是你二哥给你送来的,你不怕有问题么?”
    “他亲自送来的反倒不会有问题,他若是真想给我下药,也一定会先撇清自己的,他这人办事谨慎得很。亦且,自打上回我的奏本被剽窃之后,我就清查了我院子里的人,小厨房那头我也使人盯着的。”
    萧槿吁了口气:“是我草木皆兵了。”
    卫启濯喝罢药,咧了咧嘴,示意萧槿喂他一颗蜜饯。
    萧槿觉得他有时候透着一股小孩儿脾性,哭笑不得地拈起一颗蜜饯放到他嘴里,又忽地想起一事,道:“你跟你二哥究竟有什么仇?我看你们私底下似乎杠得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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