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理会,只是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然而他在将至大门口时,又倏地止了步子。
“还是不要去找她了,”卫启沨低头自语,“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我会吓着她的……”
他深深吸口气,一股冷气灌入肺腑,倒是清醒了一些。仲秋的清晨寒气盘桓,他方才未来得及披一件大氅,如今跙足,方觉冷意侵体,禁不住微微打了个颤。
卫启沨又在寒风里立了片刻,瞥见傅氏拎着一件袍子朝他这边来,这才折返。只是他并未迎上傅氏,而是打另一条路径自回了。
傅氏一愣,她儿子这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卫启濯到达贡院门口时,遇见了孙茫。
孙茫三年前乡试未过,今年也没有中举的希望,这回不过是来练手的。他瞧见卫启濯时倒是十分兴奋,他觉得那些世家子多是俗人,卫启濯这种倒是别具一格。
他上前跟卫启濯寒暄时,就见他不住打量他,眼神古怪。孙茫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询问他看他作甚。
卫启濯略一踟蹰,道:“考完后,你不要急着走,在贡院门口等我,我有事问你。”
孙茫见卫启濯神色郑重,倒觉受宠若惊:“何事?我兴许答不上来……”
卫启濯认真想了想,道:“我觉着你应当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