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看向萧槿。
卫韶容闻言愠怒道:“哪来的登徒子!”
萧槿还是第一次听人用“冶丽”来形容她,她如今应当瞧着还是面嫩的,跟冶丽不太搭边,不过眼前这人显然是来调戏她的。
“我是哪家女眷与阁下何干,”萧槿笑了一笑,“我觉得阁下不配来问这个问题,也别问我为什么不配,阁下大可以跑回湖边仔细照照自己的德性。”
卫韶容等人闻言笑成一片。
那男子恼羞成怒,拿马鞭指着她:“你晓得我是谁么?”
萧槿低笑出声:“我还真不知道,我来京之后还没见过你这样的狂徒浪子。你不妨报上家门来,我来瞧瞧究竟是哪门哪户,竟能教出你这般狂傲无礼之辈。”
“你!”那男子噎了半晌,眉梢一挑,“少与我耍嘴皮子,我袁家不是好惹的,休为逞一时口舌之快,给自家招来祸端。你顶好赶紧给我赔罪,否则我可不保证不记仇。”
萧槿打量他一番,揣测他应当是袁泰家的子侄,否则哪来的这等底气。她哂笑一声,道:“我管你圆家方家,是你自己无礼在先,如今反而倒打一耙,多大脸?”言罢,懒怠理会他,回身便要走。
那男子从没被这般落过面子,切齿一回,忽然在马背上狠狠一抽,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