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特特练过骑术的。”
    “你练骑马作甚?”
    “技多不压身,将来总是能派上用场的。你要不要学骑马?”卫启濯笑看她,“我可以教你骑的,没准儿将来也能用着。”
    萧槿低了低头,他为何总跟她提骑马……不过他这么清纯,她似乎不该往歪处想……
    卫启濯言谈之间与她提起了徐安娴的事,止不住地笑:“我二哥近来要被那位徐姑娘磨缠疯了,我看他那脸拉得比驴脸都长。”
    卫启濯挑眉道:“他当初放弃了他表妹,如今徐姑娘若是仗势欺人非要嫁他,我看他如何。我今儿还与他说,我表妹对他一片痴心,又比徐姑娘温柔多了,在诗词文赋上头也能与他相和,他若不想被徐姑娘逼婚,就该娶了我表妹,你猜怎么着,他当时就睨我一眼,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萧槿觉得其实卫启沨择偶的眼光十分传统,他似乎是喜欢那种娇娇俏俏、心思纯粹又通些琴棋诗词能与他酬和的闺阁千金,从温锦身上就可见一斑——至少卫启沨应当认为温锦是那个样子的。所以卫启沨娶了她之后,就总觉她不合他心意,看她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她打趣他做的一手酸诗,他就嘲她没文化;她吃两碗饭,他就嫌她饭量大;她徒手拧盖拆坛子,他就觉她不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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