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罗了一些药方和暖宫止痛的法子。
萧槿现在听见他说“揉揉”就要想到别处去, 又兼坐在他腿上很是赧然,恰想起一事, 打岔道:“姨母和表弟那头有消息了么?”宋氏和卫晏始终没有音讯。
卫启濯摇头道:“没有,我一直操着心, 但是这对母子踪迹难觅。”
萧槿很是忧虑。当初宋氏重返萧家时,她若是知道卫庄已经不在,一定会帮宋氏寻外援。如今却是只能亡羊补牢了。
卫启濯将她按到他胸前, 轻拍她后背:“不要紧,吉人自有天相。不过话说回来, 你究竟梦见他们如何了?”
萧槿踟蹰了一下, 道:“总之就是一个很不好的梦, 尽快寻见他们才是正理。”
卫启濯轻叹,低低应了一声。他之前借用卫庄壳子的那段日子,其实已经将宋氏母子当成了家人, 他们若是有事,他是一定会出手帮衬的。
萧槿在他怀里趴伏少顷,忽然抓住他衣袖,道:“你说,你之前忽然变成了卫庄,那会不会等你考上了状元,咯嘣一下再变回卫庄?”
卫启濯搁在她腰际的手一紧:“你不要吓我,我还想殿试完就成婚的。”
萧槿笑道:“与你说笑的,不过殿试之后就成婚似乎有些仓促,你拿了状元之后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