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濯将自己打的几只山鸡和野兔送与萧槿姐弟两个时,见萧槿往卫启沨那头瞟了一眼,立等不豫道:“你看他作甚?”
    “我只是觉得他似乎有些古怪,”萧槿低声问,“适才他究竟是怎么摔下来的?你将你们跑马的具体经过与我说说。”
    卫启濯见她确实只是好奇,这才将方才的事娓娓道来。
    他见萧槿沉默不语,询问可是有何不妥。
    萧槿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在想卫启沨会不会是重生的。
    她此番跟过来,也是想及时知晓这件事的结果,她之前也想过卫启沨是重生的,但这个假设很多地方都说不通。如今他提前勒了马,倒是增加了他重生的证据。
    不过,这件事里有一点她想不明白,若卫启沨真是重生的,那么保险起见,难道不应该避开跟卫启濯等人跑马,或者干脆今日不来么?为何还要去比试。如果是想将祸事转嫁到别人身上的话,为何不干脆再设计得精心一些,而是这样草草带过?
    萧槿几乎要怀疑卫启沨是个精分了。
    卫启沨负伤静养期间,徐安娴想方设法跑来探望他。
    这日,她来国公府时,在门口碰见了萧槿,忍不住跟萧槿说起了这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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