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应当是清楚的,二公子那戒指即便及不上那枚羊脂玉戒指,也不会相差太远。我当时看到二公子手上那枚玉戒指, 自然就想起了那枚羊脂玉戒指,毕竟二公子似乎极喜戴玉戒指。”
“言至此, 我倒是也有个疑问, ”萧槿语调微扬, “二公子缘何对玉戒指情有独钟?”
卫启沨低声道:“因为……”他刚起了个话头就又顿住,见萧槿面上殊无波澜,略略一顿, 复又敛眸笑道,“因为美玉喻君子,我欲效韦弦之佩。”
萧槿神容淡淡:“二公子过谦了。”
卫启沨沉默一下,又审视萧槿一回,少焉,与她客套几句,便命小厮将他推回去。
萧槿望了卫启沨的背影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卫启沨似乎是重生了,方才那些话也带着试探的意味。她之前没将卫启沨往重生上头想过,在卫启沨面前显露出了一些破绽,如今看来,卫启沨应当是对她起了疑心才会特特在那天给卫启濯送药时戴上一枚玉戒指过去的。
卫启沨却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是想挑明了问她什么,但临了不知是因为不能确定他自己的猜测还是因着旁的什么缘由,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萧槿不想让卫启沨知晓她重生的事,一则是因为想更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