潾有关。她不止一回听徐安娴抱怨说崔熙跟她套近乎,还说她表兄朱潾对崔熙颇为客气。徐安娴自己是个直性子,对于崔熙的再三攀交很是反感,只是这回延请的名单并不全是徐安娴拟的,否则崔熙今日应当不会来。
如果崔家人明智的话,就不应该掺和皇子之间的纷争。不过崔家没有卫家稳坐钓鱼台的魄力和资本,此番显然是想借机往上爬,然而过于急功近利往往没有好下场。
崔熙见萧槿只是懒洋洋敷衍她几句便不再理会她,心中憋闷,一时倒有些装不下去了,但如今的萧槿是她惹不起的,她纵然忍无可忍也要从头再忍。
崔熙深吸口气,暗忖着她将来可能成为皇家媳妇,而萧槿还不晓得是几品命妇,届时她还不是稳压萧槿。这样想着,她才算是找到了些平衡。
温锦进来时,原本正自攒三聚五说笑的众女眷纷纷转头望去。
温锦今日妆扮得十分精心,样子瞧着没有上回那么不自然,衣裳头面也是辉煌璀璨,甚至行动做派也依稀有了些许曩昔骄矜的风范,但她如今在众人眼里跟个破落户也无甚分别,任她如何穿戴,都已经不复从前。
温锦落座时刻意避开了萧槿。她觉得她跟萧槿的处境可能是掉了个儿,她才应当是卫家的准少奶奶。她原本觉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