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濯忽然起身上前,俯身狠狠亲她一口:“我不能跟你同往,帮我跟你姑母问安。另外,记得早些回来。”
    会试与乡试大体相同,都是三日一场,一共三场,先一日入场。第一场是在初九,初八便要出发往京师东南的贡院去。
    卫承勉早在上月就为儿子预备好了一应行装,初八这日将儿子送到贡院门口时,见大门未开,便站着与儿子叙话。
    他第三遍交代儿子要沉着细心时,忽见儿子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卫承勉打他一下:“准媳妇又没在这儿,你看什么看!”
    卫启濯微抬下巴:“父亲看,那人眼熟不眼熟?”
    卫承勉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便见一个穿着宝蓝色马尾罗夹棉直身的男子正跟人说笑。
    卫承勉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人是曾经在聊城贡院外面想要仗势欺他儿子的石利。
    卫承勉当下不悦:“我当时若是知道卫庄便是你,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父子两个说话间,石利目光扫过来,看到卫承勉便是一惊,忙忙上前打恭。
    方才与他说笑的那个公子也上前来,问明了卫承勉父子的身份,含笑叙礼。
    卫启濯打量了眼前这人一番。这公子自称姓谢名元白,穿着一件紫羊绒大氅,观之欹嵚历落,气宇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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