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都这个时节了,他还裹得那样严实,畏寒至此,多像是肾阳虚之症。”
“但我就不同了,”卫启濯话锋一转,握了握萧槿的手,“你看我一年四季身上都是热乎乎的,又耳聪目明,过目不忘,头发乌黑,虽则瘦了点,但个头高,身体康健,你说你上哪儿找我这样十全十美的?”
萧槿几乎将脑袋埋在胸口,这家伙只差没直说自己肾好了。
萧岑方才被威胁一番,怕卫启濯真的介绍金砖给他,便十分知机地自个儿遛马去了,留卫启濯与萧槿两个单独处着。
卫启濯领着萧槿到了山下一片梧桐树林里,让一众仆从在林外等着,旋与萧槿在一块天然形成的石台上并排坐下。卫启濯见萧槿面现困倦之色,将她拉到他怀里躺下,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乏了就先小憩片刻。”
萧槿起先有点不自在,后头慢慢习惯了也就放松下来。眼下天气转暖,但暑热未起,冷热适度,凉风一吹,十分舒爽。
萧槿伸了个懒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渐渐入梦。
卫启濯这是第一次真正面前睡着的萧槿,他发现她睡觉很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他要时刻提防着她滚下去。但这并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她总蹭到一些敏感的地方,他觉得再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