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怎么顺,她们身上那点银子全被我赢来了,你说我高兴不高兴?”
卫启沨脸色微僵:“你的心怎么那么大——”
萧槿摊手:“横竖我也不喜欢你。”
卫启沨一口气憋在胸口。
萧槿将她的私房钱归置好,回来又道:“不过,你们俩这么暗度陈仓的是不是太累了点,你为什么不跟我和离呢?难道是她那边下不了决心跟郁勋和离?那你应该加把劲啊,要不我教教你怎么讨姑娘欢心吧。你记好了,这要讨好一个姑娘呢,首先就要……”
卫启沨当时险些被她堵死,不待她说完就回身走了。后来躺到床上时,想想似乎应当听她说下去,他想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讨好,他转过头预备问问她时,却发现她已经卷着自己的被子睡着了,于是翌日又锲而不舍追问。
萧槿刺他几句,就跟他说了要多多夸赞、百依百顺之类的话。他一一记了下来,但却因着这样那样的缘由,没能在她面前付诸实践。
卫启沨重重一叹。他如今越是回想,就越是想回到当时,将自己的错误都扳正过来。
四月末,万事就绪,温德跟赵贤领了皇帝的圣旨赶赴安南。
转眼入了五月,下旬便是萧槿姐弟两个的生辰。萧槿自己也觉得这个生辰应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