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我呢?你们俩坑我那么多年,你为博她欢心不惜一掷千金,我还看到过你们私会,你回过头来却跟我说你不喜欢她?!”
“我确实不喜她,”卫启沨抬眸望她,“我心里真正爱的人是你。然后我要说的是,你看到韶容做的很多事,其实都是我做的,只是借了她的名义而已,比如送饭那回,还有那个治痛经的方子……”
萧槿面带嘲色:“且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吧,但那又如何?我眼下有件事要问你——前世的我是温锦害死的么?”
卫启沨一愣:“你不记得后来的事?你不是她害死的。”
“那我前世是怎么死的?”
卫启沨顿了顿,道:“你不必问,到时候我帮你避开。”
萧槿好笑道:“你认为我们还可能在一起么?”
卫启沨沉默了一下,道:“槿槿,十年的夫妻,你真的对我没有半分情意么?”
“没有,我这回就是特地来与你说清楚的,即便从前诸多误会,我们也不可能再有什么牵扯,因为我喜欢的不是你,是启濯。而且说实话,那十年里,我没有几天是过得真正舒心的,你带给我的,多半都是磋磨,”萧槿似笑不笑,“我从前原本没有什么择偶准则,但自打遇见了你,我就告诉我自己,你这种人,千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