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容殊丽,举止落落,让人一见之下便移不开眼目。
朱汲忍不住想,这个姑娘瞧着便是个灵秀通透之人,若是早出生几年,他说不得会设法让她当选东宫妃。不过如今人家已经定亲了,他也只好羡慕一下卫启濯。
萧槿见朱汲似有话与卫启濯说,不好在一旁杵着,行礼退下。
朱汲常听他父亲夸赞卫启濯如何颖慧机悟,如今倒生出些探究的心思,当下便将方才问过卫启沨的问题再度抛给了卫启濯。
“臣倒忽然想出一法,”卫启濯笑了笑,“但只能由殿下出面,臣身处宫外,鞭长莫及。”这其实是他早就有的想法,只他不能这般说。
朱汲忙道:“不知是何法?”
卫启濯环顾一圈,在朱汲耳畔低语几句。
朱汲的目光逐渐明亮起来,听到后来禁不住抚掌笑道:“妙哉,妙哉!卿家果真是满腹锦绣。”
“陛下仁厚,纵然陛下发现是殿下所为,也只会感念殿下一片苦心,不会损及父子情分,因而殿下尽可放心。”卫启濯补充道。
朱汲笑道:“此番若能成事,必当重赏。”
卫启濯浅笑道:“为天家分忧乃臣之本分,殿下客气,赏不敢受。”
朱汲却再三表示成事后要感谢卫启濯,卫启濯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