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磨练不出他那样的演技。
    卫启濯回府前, 萧槿再三表示要陪他一道,但他说无甚大碍, 让她放心回去, 萧槿末了只好道:“那我明日去看你。”
    卫启濯拍拍她脑袋:“不必特特跑了, 后天我休沐,我去找你。”
    他拍了几次脸还是觉得拍脑袋最顺手,特意嘱咐萧槿插戴钗环的时候, 尽量留个空地儿给他拍。萧槿看了看他手掌的长度,觉得若要他拍出好手感,她往后恐怕至少要在脑袋顶上空出一半的地方才成。
    萧槿不好让他一个生着病的来回跑,但卫启濯说不碍事,让她放心,萧槿见他坚持,只好作罢,细细叮嘱他要好生休息,这才话别离去。
    卫启濯目送萧槿,直至她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才回身坐上了轿子。
    他阖上眼帘,轻吐出一口气。
    他适才脑中画面纷乱,仿似又回到了那一系列奇异诡谲的梦境里。
    情境中,他跌跌撞撞地在国公府长长的曲廊上狂奔,中途一头撞到了廊柱上,也不知是否因为他方才正好磕到了轿门上,那种疼痛感与眩晕感十分真实。
    他缓了缓,仍旧疾奔。
    他奔到了一处灵堂前。
    堂内经幡摇荡,灯火荧煌,他麻木地对着眼前棺榇望了少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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