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也太荒谬了些。
    隔日,卫启濯去镇远侯府找萧槿时,正看到她立在花厅里跟江辰说笑。
    虽然季氏也在旁,但卫启濯仍旧心下不悦,当即上前寻了个由头将萧槿挖了过来。
    萧槿见他额角那个包已经消了不少,又问他身子可好些了,但等了片刻不见他答话,正要再问,便听他问她适才在跟江辰说什么,说得那么高兴。
    萧槿一愣,旋笑道:“你吃醋了?那之前我去找卫启沨谈话时,怎不见你吃醋?”
    “你又不给他好脸,”卫启濯严容道,“我还看到你甩他个耳光。但你适才跟江辰却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我看了就不高兴。”
    萧槿戳他一下:“什么相谈甚欢,江公子今日是趁着休沐来拜访的,他方才说他妹妹年底就要出嫁了,要请我们过去捧个场,我就笑着跟人家道恭喜。你想到哪儿去了?”
    卫启濯轻叹一声。为什么是江瑶出嫁,而不是江辰娶妻。
    萧槿见他犹自怏怏,见四下无人,略一踟蹰,抱着他在他脸颊上飞快吻了一下,又伸手揉揉他额角那个小小的包,顺道踮脚吹了吹。
    亲亲抱抱揉揉吹吹都齐了,他面上神色果然多云转晴,搂住她狠狠亲了一口,又道:“我听闻万寿圣节那日,你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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