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些,转头在御前游说了几回,皇帝终于应允,还给他加了右春坊右中允的职衔。
不过眼下有个尴尬处就是,他到吏部赴任之后,发现卫启濯也来了吏部观政,于是两人现在是临时的同司同僚。
朱汲将卫启沨留下,询问他益王那边原本打算在华盖殿纵火之后如何动作,卫启沨摇头道不知,随即又道:“但臣猜测兴许是厌胜之类的,譬如栽赃殿下因对陛下的处置不满,便以巫术诅咒泄愤。这法子虽不周密,但益王留京的时候不多了,怕是会试上一试。”
朱汲冷笑:“我也这般想,这阵子一直防着他。”巫蛊陷害这一招,历来屡试不爽。
他原本打算将计就计反将朱潾一军,但朱潾寻来的那些人嘴巴倒是牢靠,居然到死都撬不开。倒是卫启濯那个诱使他父皇去搜天书的法子管用得很,他父亲这几日已经将宫里的道士赶了个干净。
他父亲最忌讳旁人欺骗他,跟他说修道无用之类的话根本没有效用,反而告诉他那群道长都是在利用他的信任敛财,更能激起他的愤怒,让他清醒些。卫启濯算是正中肯綮。
朱汲暗暗在心里给卫启濯记了一功,并对此人的机谋有了个初步认识。
只他思及卫启沨此番出的力,禁不住道:“等我那三弟往封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