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念着她的,如今总是不会见死不救。
    温锦思及此,心里才稍稍好受了些,堪堪稳住心神。
    是夜,玉兔东升,星河旰旰。
    卫启沨再度从噩梦中惊醒,坐起身时出了一头冷汗。
    他又梦见他跑去跟萧槿解释,但为时已晚,他在外面跪了一天,乞求她能答应见他一见,却终是无用功,他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着。卫启濯出来毒打他时,他听着屋里的恸哭声,知她已殁,当时趴在泥水里,只觉彻骨的冷,已然没了生念。
    卫启沨泥塑似的僵了半晌,起身踱到窗边,对着外头的月色凝望少顷,目光转深。
    当年之事还历历在目,他每每回想,都觉那种森冷寒意仿佛再度砭骨而来。他从前太天真,心智也幼稚,最后落得那般地步也是怨不得旁人。兴许是他的怨念与不甘太过深重,才会重活一世。
    不论他与萧槿结果如何,温锦都必须下地狱,这是她该有的报应。天晓得之前他伪装成前世的自己跟温锦相处时,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没掐死她。
    他眼下是真的开始相信业报这回事了,他前生辜负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以为重新活过就可以顺着前世轨迹再娶她一次,弥补往生所有过失,与她携手白头。如果她问他为什么选择娶她,他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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