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濯闻言蹙眉。
这种事确实很不好管,岷王毕竟是亲王,将来即便是告到皇帝跟前,皇帝至多也不过是训斥岷王一顿,除非真是浑身铁骨的官吏,否则谁也不会跟一位亲王卯上。谢元白虽则有其父做靠山,但这靠山不在京中,且他也不会为了素昧平生的人去惹这个麻烦。
“我看那对母子实是可怜,我一般是不管这种事的,但今日也是看得揪心,”谢元白唏嘘间望向卫启濯,“济澄可有好法子?我知道济澄一向点子多。”
卫启濯心道我看你不是看重我点子多,而是觉得我胆子大。
谢元白越想越觉得卫启濯说不得可以帮到那对母子,当下极力游说:“那少年当时还连声让他母亲去找卫家哥哥,济澄也姓卫,也是巧了,看在这缘分上,是不是……”
卫启濯心里一动,一把拽住谢元白,惊疑不定道:“卫家哥哥?!那对母子瞧着多大年纪?是何样貌?是何口音?”
谢元白对于卫启濯的反应颇感诧异,回想了一下,大致描述了一番。他见卫启濯越听神色越古怪,不由问他怎么回事。
卫启濯略一沉吟,抬手一拍谢元白:“多谢,此番若真是他二人,回头我必登门携礼申谢。”谢礼都想好了,就送一箱补肾药。
谢元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