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血液在食盒底部积了一层, 有点像人血, 形状瘆人。
    温锦往后退了退,一时惶恐。
    卫启沨送这些是作甚?他方才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真不是幻觉?
    卫启沨打牢内出来后,径直纵马出城。
    他一路扬鞭, 漫无目的地疾驰, 一地里入了东郊外的深林。
    他忽地勒马, 对着远处黛色山峦发怔。
    当初萧槿入京时,走的就是东郊这边的官道。他犹记得她入京那天起了迷蒙细雨, 轻纱一样,前世今生皆是如此。
    仲秋时节的风已有了冬日的凛冽寒意, 只他如今遍体麻木,根本体查不到这些。
    卫启沨垂下眼帘。
    温锦就好似他心里的一块烂疮,如今即便是剜掉, 他也心存阴影。亦且,温锦固然可恶, 但他自己也是存在很大责任的, 说是咎由自取也不为过。萧槿无论怎么对他, 他都认,那是对他前世背晦的惩罚。
    但要他就此放弃挽回萧槿的念头,他心中犹有不甘。
    实质上, 自打他那一日睁开眼发现自己重新来过了,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如初,他就开始兴奋地筹划着新的人生,兴奋地等待着跟萧槿的初次谋面,兴奋地期待着再度将她娶回来,准备竭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